2026.04.14
國際奧委會宣布保護奧運女子組比賽的新政策
3月底,國際奧委會宣布了一項關於保護奧林匹克運動中女子類別的新政策:任何女子組比賽的資格僅限於生理女性,此將要求進行一生一次的SRY基因篩檢來確定運動員是否有資格參加女子比賽。SRY是決定男性性別的基因。
該政策是國際奧委會於2024年9月至2026年3月期間進行審查的結果,將從洛杉磯28屆奧運會開始實施,不具追溯力。
但這項新規則引發了許多問題—為什麼「女性」要這樣定義,是否有證據表明跨性別女性具有優勢,以及體育運動中是否有可能實現「公平競爭」。
什麼是SRY基因檢測
在人類和其他哺乳動物中,SRY基因決定早期胚胎的性別。此基因啟動睪丸的發育及其雄性激素(睪固酮及其衍生物)的產生,從而驅動男性發育。
SRY基因位於Y染色體上。男性有一條X染色體和一條Y染色體,而女性有兩條X染色體。
幾十年來,性別鑑定方法從解剖學檢查發展到使用顯微鏡檢測女性的第二條X染色體或男性的Y染色體。但檢測速度緩慢,而且常誤診患有性染色體變異的運動員。
因此,人們研發出了一種可以直接檢測SRY基因的測試方法。國際奧委會將採用這種測試方法。
但要確定「男性」或「女性」並不像你想像的那麼簡單。SRY基因會活化一個由數十個基因組成的網絡,這些基因會促進睪丸發育或抑制卵巢形成。這些基因中任何一個的變異都可能導致產生攜帶SRY基因的女孩或不攜帶SRY基因的男孩。
事實上,共同發現SRY基因的科學家曾警告說,這種測試會誤診有變異性基因和染色體的運動員。
例如,有些女性的SRY基因處於非活性狀態,無法誘導睪丸發育。另一些女性則擁有典型的SRY基因,睪丸也能產生雄性激素,但她們體內活化雄性激素的分子處於非活性狀態,因此她們的身體無法利用雄性激素。SRY基因檢測會將這些女性誤診為生理男性,因此禁止她們入境。
同樣,有些男性擁有兩條X染色體,但缺乏SRY基因,卻攜帶其他能彌補SRY缺陷的變異基因。根據SRY基因檢測結果,他們將被允許參加奧運女子項目的比賽。
國際奧委會的測試必須考慮到這些差異。
編譯來源:The Conversation(2026.04.02)、IOC(2026.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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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13
月經的真實成本:除了生理品、止痛藥等,還有生活的影...
對於一般英國女性而言,一生中在月經的總成本超過2萬英鎊(約85萬臺幣)。這甚至迫使一些女性不得不減少食物的開支,才能負擔衛生棉與止痛藥。
來自經期追蹤應用程式Clue的最新數據顯示,女性平均每月需花費41英鎊(約1,700元臺幣)來處理經期相關事宜。其中約有18英鎊(約800元台幣)用於衛生棉、棉條等產品,但若將止痛藥、熱水袋、保健補充品,以及被經血弄髒後需更換的衣物與寢具納入計算,實際成本遠高於此。
對工作與心理的影響,身體與經濟的雙重壓力
除了經濟壓力,月經也正在影響女性的工作生活。將近一半的在職受訪者表示,經期會影響她們的工作能力,而有41%的人在過去一年中曾因月經的症狀而必須請假。另外,超過三分之一的人表示,負擔月經的費用帶來壓力與焦慮。
四分之三的受訪者認為,過去五年來女性健康需求所帶來的經濟負擔顯著增加,其中有82%受訪者認為應在學校、大學與職場中提供免費且更普及的生理用品。
蘇格蘭於2020年11月成為全球第一個提供免費生理用品的國家,並以法律規定地方政府必須確保任何有需要的人都能取得。在英格蘭,所有公立學校與學院可透過教育部計畫為學生提供免費用品。
然而,依然存在政策的缺口。英國公共衛生協會委託進行的一項研究發現,超過三分之一的青少女曾因經期而缺課,每學期平均缺席超過三天。其中14%表示因無法取得生理用品而留在家中,另有11%表示經濟負擔不起。
台灣現況
為了減輕月經負擔,過去,婦女團體曾討論取消生理用品營業稅,但目前政府傾向以「直接補助」或「定點提供」取代減稅,以確保補助實惠能直接傳達給使用者。
教育部自2023年8月1日起實施「友善提供多元生理用品計畫」。補助對象主要是全台公私立高級中等以下學校的不利處境學生(包含低收入戶、中低收入戶、家庭突發變故或經導師認定經濟困難者)及有緊急需求的學生或民眾。部分縣市也以提供學生兌換券的方式取得生理用品。
政府推動「月經平權」的政策除了直接的生理用品補助外,還涵蓋了職場權益、校園教育、友善空間等多個面向權益:法定的「生理假」、校園月經教育與去標籤化、生理用品供應的友善場館設施與服務。
編譯來源:Daily Mail(2026.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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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03
日本越來越多的工作場所開始配備衛生棉
日本各地的企業開始提供衛生棉,以幫助女性更安心地工作。
家居用品公司花王(Kao)和尤妮佳(Unicharm)已推出在辦公室洗手間配備衛生棉的服務。推出這項服務的公司表示,他們收到了員工的正面回饋。
根據日本產業通商資源部2024年的估計,女性健康問題每年對日本造成的經濟損失高達3.4兆日圓(約216億美元)。其中約5700億日圓(1千1百億台幣)是由於女性因月經缺勤導致生產力下降和工作效率降低所致。
隨著職場女性人數的增加,解決月經問題對企業來說變得越來越重要。
2022年,花王推出了「Laurier in
Workplace」服務,免費提供企業客戶衛生棉收納盒,企業客戶再自行購買衛生棉進行填充。使用者回饋,這些收納盒在辦公室和工廠等場所安裝簡單。
截至去年12月,這項服務與「Laurier進校園」計畫相結合,已在600多家公司和學校推出。
在對入職第一至第三年的員工進行月經問題調查後,花王推出了這項服務。調查顯示,受訪者最常遇到的問題是月經突然來臨時沒有衛生棉。
「我們希望讓衛生用品的常備性成為一種普遍現象,以防有人遇到困難,」該公司衛生用品部門的品牌經理加藤步美說道。
「Laurier in
Workplace」最初主要應用於女性員工比例較高的公司。現在,它也已推廣到男性員工比例較高的行業。
據總承包商大林組(Obayashi)稱,該公司於 2024 年 5
月推出了這項服務。一位在建築工地工作的女員工表示,即使月經突然來潮,她也不必再回到辦公室,可以安心工作。
尤妮佳去年10月推出了一項類似服務,免費向企業和學校提供衛生棉分配器。
尤妮佳的一位主管表示:「這項服務有助於提高工作場所的心理安全感,增強企業在解決女性健康問題方面的知名度,並提升企業價值。」、「我們的目標是實現衛生用品隨處可得的社會,讓每個人的生活都更加輕鬆」。
編譯來源:Japan Times(2026.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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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02
《一個壞媽媽》作者:對媽媽們的羞辱之多「令人難以置...
父親們只要陪伴在母親身邊就能得到讚揚,而母親們幾乎做什麼都要被評判。父親們的標準簡直低得可憐。--BY《一個壞媽媽》作者EJ
DICKSON
當Ej
Dickson從她兒子的幼兒園老師那裡得知她兒子可能學習有困難時,有些人說Dickson做得不夠,而另一些人則說她反應過度。
無論如何,她都是個壞媽媽,Dickson在她的新書《一個壞媽媽:讚美精神錯亂的家庭主婦、舞台父母、網紅媽媽和其他我們又愛又恨的女性》中寫道。
《紐約雜誌》旗下網站The
Cut的資深撰稿人Dickson寫道,女性常被告知我們育兒方式不對。大多數時候,這並非事實。但她指出,如果我們內化這些觀念,對我們來說非常不利。她也提到,她的書關注的是流行文化,而非育兒建議。我問她這些觀念從何而來,以及她如何避免被這些觀念影響。
CNN:在我們的文化中,什麼樣的母親才算是壞母親?
Dickson:這個定義非常廣泛,而且是刻意為之。一個糟糕的母親可能過於放縱,也可能不夠放縱。一個糟糕的母親可能穿著過於暴露,也可能過於保守。她可能過度在意自己的外表,也可能不夠在意。實際上,這個詞組可以用來形容任何偏離美國主流文化模式的人。
CNN:你說現在當個壞母親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容易。為什麼?
Dickson:我認為,參與我們這個社會就像是生活在一個全景監獄。這個想法源自於哲學家 Jeremy
Bentham設計的監獄,監獄中央有一個獄警,他可以監視所有牢房,囚犯也可以向外觀察,互相監視。這種被監視和監視的感覺是持續不斷的。它讓你既可以約束自己的行為,也可以約束他人的行為。
我認為對於母親來說尤其如此,她們每天都會感受到被評判和被評判的感覺,而網路則將這種感覺加劇了十倍。
我的工作需要我花很多時間上網,過去幾年我看到的對媽媽們的「羞辱」簡直令人難以置信。有些人威脅要舉報一些“網紅媽媽”,就因為她們的公寓稍微有點亂,或者給孩子吃撒了糖粉的甜甜圈當早餐。就連那些秉持完美育兒理念的「網紅媽媽」,也會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而被人攻擊。
CNN:為什麼我們對父親的評判標準不一樣?
Dickson:我們評斷父親的方式與評斷母親的方式截然不同,因為從歷史上看,我們從未要求父親承擔任何育兒責任,而母親卻要承擔全部責任,包括孩子的成敗。隨著父親們更多地參與育兒和家務勞動中,這種情況有所改變,但社會對父親的期望並沒有真正隨之改變。父親們只要陪伴孩子就能得到讚揚,而母親們幾乎做什麼都要被評斷。對父親的要求簡直低得可憐。
CNN:什麼是密集式育兒?你認為它為什麼對媽媽和孩子不好?
Dickson:我認為這叫做「直升機式育兒」:過度干預孩子各方面的成長,從給孩子吃什麼到看螢幕的時間,從和誰玩到如何度過每一分鐘,事無鉅細都要管。這種對教養方式過度干涉的做法可能會造成傷害,因為孩子是獨立的個體,成長過程中難免會犯錯。我認為,過度介入式的教養方式恰恰剝奪了孩子犯錯的空間。
母親的焦慮和憂鬱發生率極高,我覺得原因顯而易見。隨著育兒壓力越來越大,母親們對自己要求越來越高,希望更多地參與孩子的生活中,當然她們會更容易感到憂鬱和焦慮,因為這些標準是不可能達到的。
我住在布魯克林,在這裡我看到很多母親在採用這種育兒方式時給自己施加了巨大的壓力。這完全剝奪了為人父母的樂趣和成就感。而對我來說,這樣會失去為人母的意義。
CNN:你自己是如何消除為人母的罪惡感的?
Dickson:身為母親,我常常思考自己是否能兼顧一切,是否應該辭職在家照顧孩子,以及我的孩子是否會因為我工作而受到影響。我認為這種內疚和壓力是很多職業母親都會經歷的。
在研究這本書的過程中,我發現,事實上,在人類歷史的大部分時間裡,母親們都在家外工作。直到二戰結束,男性奔赴戰場,女性體驗獨立自主的生活後,社會上才開始出現一股將她們「趕回」家庭的浪潮。正是這股浪潮,迫使女性待在家中撫養孩子,而不是追求獨立的職業。了解這現象的由來,對我理解週二下午兩點放學後不去參加會議這件事非常有幫助,也減輕了我內心深處的愧疚感。
CNN:您指出,人們傾向於透過子女是否接受良好教育或擁有好工作等指標來判斷一個人是否是「好」父母,但這些並不是正確的標準。為什麼?
Dickson:我覺得這太愚蠢了。當然,為人父母是世界上最難的工作,但目標很簡單:愛、支持和養育你的孩子,無論他們的興趣是什麼,或將來想成為什麼樣的人。感覺2026年的育兒方式把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搞得非常複雜。
在我看來,唯一應該考慮的指標是健康和幸福,尤其是在孩子還小的時候。
CNN:您提到許多媽媽感到不被重視、被忽視,與他人疏離,這使得她們很容易受到不法分子的侵害,例如有人向她們推銷有問題的產品。我們該如何應對這種情況?
Dickson:我認為現在存在著一個龐大的產業,專門利用母親們的不安全感或困境來向她們推銷東西。這真的很噁心。
如果我看到某個廣告的內容與我正在經歷的某個育兒難題有關—比如,我剛剛還在說我需要給孩子們買新短褲,然後我看到了關於短褲的廣告—我會翻個白眼,然後滑過去。
關鍵在於培養辨別力。這個人想向你推銷什麼?他們試圖利用你身上存在的哪些弱點?你真的認為他們提供的東西能夠有效解決你所遇到的問題嗎?
CNN:你說讓孩子看電視,自己玩幾分鐘手機完全沒問題。為什麼?
Dickson:我們所建構的育兒文化是建立在母親焦慮之上的。在我認識的母親中,沒有一個需是要更積極參與育兒,也沒有一個需要承受更多壓力和焦慮。事實上,我認識的每一位母親都能從自己「休息一下」中受益。
編譯來源:CNN(2026.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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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30
「月經同步」是真的嗎?兩位生殖健康專家為你解答
你是否曾聽過家人或室友等共同生活的女性,她們的月經週期是同步的?
這種認為人們會同時月經來的想法,被稱為「月經同步」(menstrual
synchrony)。如果她們的月經週期經常重疊,就可能會形容是「月經同步」。
但從科學的角度來看,月經同步真的存在嗎?讓我們一起來看看相關證據。
「月經同步」的迷思
「月經同步」這個概念其實很難明確定義。
在大眾文化中,人們通常認為兩個或以上的人在同一時間月經來是由某些未知因素造成。因此,它被認為是生物學機制造成,而非單純的巧合。
科學家也難以定義月經同步。根據一項2023年的研究,所謂的月經同步,是指人們的月經週期大致在同一天開始,但不一定是同一天。
然而,正如我們接下來會看到的,研究顯示,與他人處於完全相同的月經週期,在科學上其實非常不可能。
知名的「月經同步」研究,有什麼爭議與限制?
心理學家Martha
McClintock可能是讓「月經同步」這個概念廣為人知的人。在1971年發表於《Nature》期刊的一項研究中,她研究了135名年齡介於17至22歲、住在同一間大學宿舍的女性。
她主要的研究發現是,住在同一房間或經常相處的女性,其月經週期會隨時間逐漸一致。但這種情況並沒有出現在僅住在同一棟建築、或與男性相處時間較多的女性之間,這兩個因素在都會影響動物的交配行為。
即使這項研究發表在具有聲望的期刊上,但現在支持與反駁這項研究的文獻數量其實差不多。批評者主要指出
McClintock在研究中的假設與計算有瑕疵。
例如,在受試者剛搬進宿舍時,她記錄了每個人的月經開始日期。幾個月後,她再次月經開始的日期。然而,她並沒有在整個研究期間持續記錄每個人的月經週期長度,難以判斷這些人的月經是否只是「剛好」同步。
此外,該研究假設每位受試者都有標準的28天月經週期。在2000年代以前,這被視為是科學事實。但多項利用懷孕與避孕追蹤應用程式的大型研究顯示,月經週期長度並非固定,如今我們知道常見範圍約在28至35天之間。
一項2017年的研究分析了親密朋友或室友間的月經週期,發現四分之三的參與者,其月經開始時間反而變得「更不一致」,而非更同步。不過,這項研究尚未經過同儕審查,因此仍需謹慎解讀。
為什麼這個迷思仍然存在?
以下有三個可能原因:
* 從演化角度來看似乎合理
2008年的一項研究提出,月經同步可能有助於靈長類群體提升基因多樣性。研究者認為,如果多個雌性同時具備生殖能力,就能降低單一「優勢雄性」壟斷繁殖的機率。理論上,這有助於透過自然選擇提升群體的長期存活。
* 常見的認知偏誤
許多人相信月經同步是真的,可能是因為他們曾觀察到自己與朋友、室友或家人的月經時間相近。但這種想法可能受到「確認偏誤(Confirmation
Bias)」的影響—也就是人們傾向尋找支持自己信念的證據。因此,我們比較容易注意到「剛好同步」的時候,卻忽略那些不同步的情況。
* 有助於女性之間的連結
一項美國研究發現,有90%的受訪女性相信月經同步的存在。許多女性將月經同步形容為一種「神奇」的現象,讓她們感覺與其他女性更有連結。也有人表示,這樣的想法有助於她們面對月經帶來的不適與挑戰。另一項研究則指出,有70%的參與者表示自己曾親身經歷過月經同步,且多數人認為這是一種真實且正向的經驗。
即使目前科學證據並不支持「月經同步」的存在。但是,這個概念仍廣泛存在於大眾文化中。對某些女性而言,這樣的信念或許能讓面對月經的痛苦變得稍微容易一些。
編譯來源:TheConversation(2026.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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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19
人工或自然流產會增加乳癌風險嗎?
在美國政治及宗教的現況下,反人工流產的聲量坐大。「人工流產會增加乳癌風險」的說法復出,引發困擾。事實上,在2004年,一個最具代表性發表在Lancet的研究,綜合分析53項研究、8萬多乳癌病例,結論是人工流產與乳癌無關。20多年後,這個結論又被挑戰。但是,一項最新的自芬蘭的病例對照研究,再度驗證的20年前的結論,讓大家有更清楚的認知。
由來自Helsinki大學醫院的Oskari
Heikinheimo醫師與其團隊報告指出:無論是人工流產或自然流產病史,都未與乳癌風險增加相關。
人工或自然流產不會增加乳癌風險
與從未人工流產的女性相比,曾有一次或以上人工流產史的女性,其罹患停經前乳癌的風險比(OR)為1.01,停經後乳癌的風險比(OR)為0.96。
同樣地,曾有一次或以上流產史的女性,其停經前乳癌風險比為1.02及停經後乳癌風險比0.93亦未增加。
Heikinheimo與同事總結指出:「在生殖權利的脈絡下,我們的研究結果提供了一種安心的訊息:女性在接受早期妊娠併發症治療時,不應因乳癌風險而承受不必要的壓力。」
Heikinheimo表示:「將自然流產或人工流產視為乳癌潛在風險因素的說法,持續引發憂慮,也導致錯誤資訊的傳播。」
他指出:「本研究使用高品質的芬蘭登錄資料,可以可靠地排除這些疑慮。人工流產或自然流產並非乳癌風險因素,即使次數多次亦然。這項資訊對全球數百萬女性而言既重要又令人安心。」
次數與年齡因素分析
研究顯示,乳癌風險並未隨人工流產或自然流產次數而顯著改變。曾有一次人工流產史的女性,其停經前乳癌風險比為0.99;曾有三次或以上者,風險比為1.02。在停經後乳癌方面,上述兩組女性的風險比分別為0.99及0.86。
首次人工流產年齡並未影響停經前乳癌風險。不過,若第一次人工流產發生在20歲以前,停經後乳癌風險似乎略為上升(OR
1.21)。
Heikinheimo表示:「這是一項臨界結果,很可能只是偶然發現。如果青少年人工流產與乳癌風險之間存在關聯,那麼在停經前女性中應該會更為明顯。然而在停經後女性群體中,青少年人工流產與乳癌診斷之間相隔超過30年。」
研究亦發現,20歲以前首次生產對停經前乳癌具有強烈保護效果,但對停經後女性的保護作用較弱。
研究其他發現
多種類型的荷爾蒙治療與停經後乳癌風險相關,且風險隨使用時間延長及治療中黃體素(progestin)給藥頻率增加而上升。與未使用者相比,連續使用含黃體素荷爾蒙治療至少5年的族群呈現最強關聯。
作者指出,雖然研究缺乏部分乳癌風險因素的資訊,例如初經年齡、酒精攝取、身體質量指數及荷爾蒙避孕藥使用情況,但他們已針對重要已知風險因素(如生育次數及荷爾蒙療法使用)進行校正。
他們寫道:「本研究中作為共變數的這些因素,與既往研究觀察到的乳癌風險關聯相似,也就是年輕時首次生產具有保護效果,而長期使用荷爾蒙治療則與乳癌風險增加相關,尤其是在合併黃體素給藥時更為明顯。這些側面發現顯示,我們的資料是可靠的,統計分析也執行得當。」
研究對象
這項以登錄資料為基礎的回溯性病例對照研究,共納入1972年至2021年間診斷為乳癌的31,687名女性,以及158,433名依出生年份與生育次數配對的對照女性。
在停經前女性中,首次人工流產與首次流產的中位年齡分別為26歲與31歲;在停經後女性中則為29歲與32歲。在乳癌病例中,49%於50歲前診斷。
研究結果刊登於《北歐婦產科雜誌》。
編譯來源:MedPage Today(2026.02.11)、AOGS(2026.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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