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7.27
減重不只是熱量的加減法
談到減重,計算熱量看似簡單,實際情況卻複雜得多。
各式減肥法層出不窮,但核心說法大同小異:只要攝取的熱量少於消耗的熱量,體重就會下降。
原則上這是對的,計算熱量確實可以幫助管理體重。但前提是,你得先弄清楚那些數字究竟代表什麼。而這套看似簡單的加減法,實際上複雜程度堪比愛因斯坦的相對論。
這是因為影響身體如何處理(甚至是否能處理)熱量的因素相當複雜。研究發現,飲食的「品質」和「數量」同樣重要,甚至可能更重要。
Tufts University
的「食物即醫療」研究所主任、心臟科醫師Dariush
Mozaffarian指出,不同食物對大腦、肝臟、脂肪細胞、肌肉功能、胰臟,以及所有與代謝和體重相關的器官,會產生截然不同的影響。
卡路里是用來衡量身體能從碳水化合物、蛋白質和脂肪中獲取多少能量的單位。聽起來很簡單,但最近一起訴訟案,讓「計算卡路里」的複雜性成為大眾焦點:該訴訟指控
David蛋白棒的製造商,其產品標示的熱量與脂肪含量與實際不符(該訴訟已撤回)。
這項指控是根據「彈卡計法」(bomb
calorimetry)的分析結果,這種方法透過燃燒食物、計算釋放的熱量來測定卡路里,會將所有「潛在」熱量都算進去。但人體並不是一座燃燒爐,代謝食物的方式複雜得多,也不會同樣利用所有熱量。該公司標示的數字,和多數食品標示一樣,只計算身體「實際能利用」的熱量。嚴格說來,兩種算法都沒有錯,但從飲食角度來看,後者才有意義。
波士頓兒童醫院內分泌科醫師暨研究員David
Ludwig表示,就算把木屑放進彈卡計,測得的數值約為每公克4大卡;如果你是白蟻,你確實能從中獲得熱量,但人類不行。
標示上的數字為什麼不準?
多數營養標示的熱量,反映的是身體「可能代謝」的總量,而不是燃燒速率。但這些標示仍可能造成誤導。由於法規允許四捨五入,實際誤差可能高達20%。此外,食材是否容易消化、是否經過烹調及烹調方式、加工程度、加工方式的差異,甚至每個人自身的基因,都會影響身體是否、以及如何利用攝取的熱量。而這些還只是問題的開端。
身體會依據能量需求,決定要燃燒或儲存攝取的熱量,但熱量來自哪一類食物也同樣關鍵。路德維希指出,白麵包、義大利麵和糖等高升糖指數食物,容易轉化為可用能量,也會促使身體傾向儲存熱量。
相較之下,某些豆類、全穀物與種子所含的「抗性澱粉」,較不易轉化為可用能量,也不會引發相同的儲存反應。這類食物也較難被消化,因此人體實際吸收的熱量會低於標示上的總量。
Ludwig提出一個對比:喝下8盎司含糖飲料(100大卡),照理說應該比吃1盎司堅果(200大卡)更有利於控制體重,對吧?但實際情況正好相反。含糖飲料的熱量雖然比較低,卻會讓身體更傾向儲存脂肪,也讓人很快又感到飢餓。
而飢餓感當然會讓你吃下更多熱量。
烹調、成熟度、加工方式與基因差異,同樣影響熱量吸收
烹調方式與食物成熟度也會影響人體實際吸收的熱量。熟食中的熱量比生食更容易被吸收;而未成熟的農產品(例如香蕉)中的熱量則較難吸收。這意味著,一根「中型香蕉」標示的105大卡,實際能吸收多少,取決於它的成熟程度。
加工方式同樣會影響熱量吸收,連只是把食物磨碎都會造成差異。
Ludwig舉例,從整顆杏仁的熱量吸收率,明顯低於杏仁醬;光是把杏仁磨成杏仁醬,就會改變身體對這些熱量的吸收程度。
超加工食品則帶來另一個問題。Mozaffarian指出,研究發現,攝取大量超加工食品,人體休息時消耗的熱量會減少。換句話說,吃進的熱量有更多會被儲存在體內。
此外,每個人處理熱量的方式也不同。哈佛醫學院肥胖症專家Fatima
Cody Stanford
醫師表示,基因會讓不同人的身體以不同方式處理熱量;就連一晚沒睡好,都可能改變身體處理熱量的方式。因此,同一個人在不同日子吃下相同的食物,實際吸收的熱量也可能不同。
那麼,想控制體重的人該怎麼辦?Ludwig表示,熱量數字仍可作為粗略參考;如果沒有這些數字,許多人可能更難做出健康選擇,或判斷適當的份量。
應重視「飲食品質」,而非只看「熱量數字」
現有證據顯示,人們應該把重心放在「飲食品質」,而不僅僅是「熱量數字」。應避免超加工食品,尤其是精製澱粉,並以原型或低度加工食物為飲食核心,多攝取富含纖維的植物性食材。
Ludwig
總結道:我們需要用更細緻、更成熟的方式來理解「熱量」,而不能只看包裝上的數字;包裝上的數字甚至可能弊大於利,因為它會誤導大眾,讓人誤以為減重只是一道單純的「記帳」問題。
編譯來源:J.M. HIRSCH(2026.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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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24
研究:妊娠併發症恐增周邊動脈疾病風險
一項針對超過200萬例分娩的瑞典隊列研究發現,五種主要的妊娠併發症各自分別與週邊動脈疾病(PAD)的長期風險增加相關。
休士頓德州大學健康科學中心的Casey
Crump醫學博士主導的報告稱,在分娩後30至46年,PAD相對發病率在有妊娠糖尿病女性的升高了3.8倍;在有小於胎齡新生兒的女性,升高了1.7倍;在有早產女性升高了1.7倍;在有高血壓女性升高了1.6倍;子癇前症女性升高了1.3倍。
分娩後10年內PAD的相對發生率僅在早產(2.0倍)、妊娠期糖尿病(1.8倍)或小於胎齡新生兒(1.5倍)的女性中升高。多次妊娠結局不良的女性風險更高。
Crump指出,「這種風險在產後長達46年仍可檢測到,這一點也很重要。通常PAD要到幾十年後才會被考慮或篩檢,而妊娠併發症可以作為血管風險的早期標誌。」
手足分析表明,這些發現很大程度上無法用遺傳或環境因素來解釋。
Crump說:「所有重大不良妊娠結局現在都應該被認為是PAD的長期風險因素。有不良妊娠結局史的女性需要終身進行臨床隨訪,以便持續預防、及時發現和治療PAD和其他心血管疾病。」
人們已經知道,有妊娠併發症的女性患心臟病的風險更高;然而,其長期影響尚不明確。關於PAD風險的機制仍不甚明了。例如,一些研究表明,先兆子癇和妊娠期高血壓疾病會增加中年時期患PAD的風險,而另一些研究則未發現這種關聯。
因此,研究人員著手確定有妊娠併發症的女性患PAD的長期風險,最終目標是「儘早識別高風險女性,以便我們能夠更早地進行幹預,保護她們的長期健康。」
研究如何進行
研究人員利用瑞典醫療出生登記冊的數據,篩選出1973年至2015年間2,201,446名單胎分娩的婦女。既往已有PAD診斷的女性被排除在外。PAD的診斷依據是瑞典醫院登記冊和初級保健記錄中的ICD編碼。在超過5,400萬人年的追蹤中,共有13,211名(0.6%)女性被診斷出患有PAD。
他們研究了五個主要的不良妊娠結局:早產(孕週<37週);小於胎齡新生兒(嬰兒出生體重<第10百分位);子癇前症(伴或不伴子癇等併發症);其他妊娠期高血壓疾病;以及妊娠糖尿病。所有這些結局均透過診斷代碼進行識別。
研究人員對女性進行了長達46年的追蹤,存活者的中位追蹤時間為27年。總共有30.4%的女性至少經歷過一次不良妊娠經驗。首次分娩時的中位年齡為27歲,確診PAD時的中位年齡為62歲。作者指出,該群體相對年輕,並且「隨著女性年齡增長,PAD更容易在老年時出現,因此不良妊娠結局後發生PAD的風險可能更高」。
Crump及其團隊指出了一些局限性,包括無法透過詳細的臨床記錄驗證PAD的診斷,某些協變量的數據僅在產前檢查期間可用,以及門診診斷數據直到2001年才開始收集,這意味著PAD在之前的幾年可能存在漏報。最後,此隊列研究對象為瑞典人,研究結果可能不適用於其他更多樣化的環境。
此研究發表在PLOS Medicine雜誌
編譯來源:Medpage Today(2026.06.21)、PLOS Medicine(2026.0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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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23
50年來男人睪丸素指數平均減半!
科學家發出強烈警告:男性生殖健康面臨重大危機。過去50年來,男性的平均睪丸素(睪固酮,Testosterone)指數已驟降了一半,這意味著人類社會正正面臨一場嚴峻的「男性生育危機」。
根據日前在倫敦舉行的歐洲人類生殖與胚胎學學會(ESHRE)年會上發表的最新數據,1972年至2019年間,男性的總睪丸素指數大幅下降了54%。
雖然肥胖和糖尿病的日益普及是主因之一,但研究團隊指出,環境因素同樣難辭其咎——包含廣泛存在於各種家居用品中的內分泌干擾物(環境荷爾蒙)以及全球暖化,都可能是導致這項驚人跌幅的幕後推手。
這絕非統計誤差,而是強烈趨勢
以色列希伯來大學公共衛生與社區醫學學院的Hagai
Levine教授指出:「我認為男性生殖健康正面臨重大危機,但目前各界顯然對此重視不足。數據顯示這段期間總睪丸素衰退超過50%,相當於每年下降1%以上。這絕非偶然,也不是統計學上的誤差,而是一個非常強烈的衰退趨勢。」
這項研究無疑為「男性生育力是否正在下降及其原因」的長期學術辯論注入了重磅證據。此前,該研究團隊曾發表「過去40年人類精子數量急劇下降」的結論,當時已引發國際社會高度關注。
倫敦帝國學院生殖內分泌科顧問Channa
Jayasena教授表示,這次的最新觀察是一次重要的「現實檢驗(Reality
check)」。
他說:「這些研究跨越了歷史上的多個不同時期,這一事實讓我徹底信服。我確實認為男性的生殖健康正在惡化,而且這種衰退看來已經持續了一相當長的時間。」
11萬人的大型大數據分析
這項統合分析(Meta-analysis)匯集了過往6項追蹤睪丸素的縱向研究,每項研究至少包含3個時間點的數據。樣本總計涵蓋了自1972年至2019年間,來自以色列、美國、巴西、芬蘭和丹麥的118,593名受試者。
*
核心發現:每項獨立研究皆顯示了睪丸素的衰退;數據合併後,整體跌幅估計達54%,且在2000年之後衰退速度有明顯加速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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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局限:雖然各項研究都剔除了年齡對數據的干涉(控制變因),但不同世代間的平均年齡差異等混雜因素仍可能影響結果。此外,最初的研究並未將「肥胖」列為控制變因,而肥胖已知與低睪丸素高度相關。
Levine教授說:「如果要我做一個基於學術經驗的推測,我認為這項跌幅中,大概有四分之一到一半可以用肥胖和代謝症候群來解釋。」
但Jayasena教授認為這樣的定論可能為時過早:「以肥胖和糖尿病解釋這整件事並不難,目前看來睪丸素確實有顯著下降,但我們現在需要做的,是釐清除了肥胖和糖尿病之外,環境因素究竟實質挑起了多少干擾。」
目前哪些環境因素是主要元兇尚不夠明朗,關於空氣污染與內分泌干擾化學物。甚而氣候變遷的研究往往呈現不一致的結果。
複雜的雙重化學干擾:肥胖與補充劑
男性睪丸素的功能是調節精子生成與性慾、幫助維持肌肉量與骨骼密度,並在情緒穩定、能量和新陳代謝中扮演核心角色。
肥胖的負面影響:過多的身體脂肪會加速體內的芳香酶(Aromatase)化學反應,將睪丸素轉化為雌激素(Estrogen),進而導致睪丸素進一步降低。
睪丸素療法的誤解:醫學界目前對於坊間「睪丸素補充劑」的使用也存在激烈爭論。因為與一般人的直覺相反——盲目補充睪丸素,反而會向大腦發出錯誤信號,進而抑制精子的自然生成。
University of Manchester科學教授Allan
Pacey對大眾提出了一項關鍵警告。他指出,公眾對於「男性睪丸素低下」的集體焦慮,正在引發另一個隱憂:社群媒體上鋪天蓋地的睪丸素補充劑促銷。
Pacey教授指出:「我在臨床上已經看過太多血淋淋的例子——如果你直接給男性注射或補充睪丸素,這會關閉他體內的自然機制,反而徹底摧毀、抑制他的精子生成。」
編譯來源:The Guardian (2026.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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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22
吃鳳梨對身體到底有什麼好處?
鳳梨曾經是奢華和財富的象徵,如今在超市裡已和紅蘿蔔、馬鈴薯一樣常見。臺灣沒有原生種的鳳梨,現有的鳳梨都是外來種,包括所謂「土鳳梨」在內,但擁有全世界最多的鳳梨品種(如金鑽鳳梨、芒果鳳梨等)。因其香氣濃郁、甜度高且肉質細緻,非常受國人歡迎。國內消費每年約30萬噸以上。
《低食慾食譜》作者Rob
Hobson營養師表示,鳳梨是維生素C的重要來源,有助於免疫功能與皮膚健康,同時富含錳,可支持能量代謝、傷口癒合、新陳代謝及骨骼健康。
鳳梨真的有那麼健康嗎?
每80公克鳳梨約含33大卡熱量、0.3公克蛋白質、0.2公克脂肪、8.1公克碳水化合物、1.3公克膳食纖維、128毫克鉀、10毫克維生素C,以及約8公克糖分,接近英國國民保健署(NHS)建議每日30公克游離糖攝取量的三分之一。
無論新鮮或罐頭鳳梨,每80公克都可算作每日「五蔬果」的一份;若選擇罐頭,建議挑選無添加糖或浸泡於果汁中的產品,而非糖漿。150毫升無糖鳳梨汁也可算一份蔬果,但游離糖含量較高,仍應適量飲用。
Rob
Hobson指出,新鮮鳳梨含有維生素C及鳳梨酵素(bromelain),後者主要存在於鳳梨莖部、其次是果心及果皮。它具有幫助消化及抗發炎的潛力。冷凍鳳梨通常在採收後迅速冷凍,可保留大部分營養,也方便保存、減少食物浪費;罐頭鳳梨仍保有部分纖維與維生素C,但加工過程可能流失部分營養。直接食用鳳梨果肉也比喝果汁能攝取更多天然膳食纖維,雖然每80公克僅約含1公克纖維,距離NHS建議每日30公克仍有一段差距。鳳梨還含有天然酚類化合物,具有抗氧化、抗發炎及抗菌作用。
鳳梨酵素的健康效益已受到許多研究關注。
2023年一篇統整53項研究的回顧分析發現,鳳梨酵素有助於改善鼻竇炎,也因抗發炎作用可減輕疼痛,但並未證實對心血管疾病有效。然而,這些研究使用的是鳳梨酵素補充品,而非直接食用鳳梨。由於鳳梨酵素主要集中在纖維較粗、較少食用的中心部位,因此一般食用果肉難以攝取研究中的劑量。至於鳳梨是否能改善健康人的消化功能,目前科學證據仍相當有限。
吃鳳梨能提升免疫力嗎?
鳳梨最大的健康優勢之一是維生素C。Rob
Hobson表示,雖然沒有任何單一食物能大幅提升免疫力,但維生素C可幫助免疫細胞正常運作,協助身體抵抗感染。
2014年一項為期9週、針對學童的研究發現,每天食用140公克或280公克罐頭鳳梨的孩童,感染病毒或細菌的風險均低於未食用者,其中每天攝取280公克者,體內負責抵抗感染的白血球數量更增加4倍。除了維生素C之外,鳳梨酵素也被認為可能有助於免疫調節。
吃鳳梨可以讓皮膚變好嗎?
在皮膚保養方面,部分研究認為鳳梨中的維生素C有助於膠原蛋白生成,並保護皮膚細胞免受氧化傷害,但Rob
Hobson強調,吃鳳梨並不會讓膚況立即改善,不能取代日常保養。
為什麼有些人吃鳳梨嘴巴會發麻?
不少人在吃鳳梨時會感到嘴巴或舌頭刺痛、發麻。專家表示,這是因為鳳梨酵素會分解蛋白質,加上水果本身的天然酸性刺激口腔表面所致,只要不是對鳳梨過敏,通常無須擔心。
鳳梨適合所有人嗎?
整體而言,除非對鳳梨過敏,大多數人都可將鳳梨作為均衡飲食的一部分。不過,食用過量可能引起腸胃不適,未成熟鳳梨則可能造成腹瀉及口腔、喉嚨刺激;其天然酸性也可能加重胃食道逆流症狀。此外,正在服用抗凝血藥物的人應特別留意,大量攝取鳳梨酵素可能影響凝血功能,增加出血風險。
編譯來源:Daily Mail(2026.0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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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21
為什麼我們是右撇子或左撇子?出人意料的原因
如果你是右撇子,為什麼寫字、投擲或使用工具等日常動作,右手總是比左手靈巧許多?而左撇子則是左手更靈巧?
一項新研究指出,慣用手是「後天養成」而非「先天決定」,是練習決定了你是左撇子還是右撇子。
研究人員於6月30日在《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刊》(PNAS)發表報告指出,並沒有大腦天生偏向某一側、進而決定一個人是左撇子或右撇子的機制。
研究人員表示,慣用手之所以更靈巧,單純是因為得到了更多練習機會。
這項新發現挑戰了一個存在數十年的假說。該假說認為,每個人的大腦都有一側佔主導地位,而這使得該側大腦天生更擅長控制動作。
首席研究員、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大衛·格芬醫學院神經病學助理教授Dr.
Ahmet
Arac在新聞稿中表示:「慣用手之所以更靈活,並不是因為某側大腦天生就比較擅長控制動作,而是因為我們一輩子都在練習使用工具和寫字所需的那些特定、複雜的動作。」
研究人員指出,過去的研究顯示,肢體側邊偏好在胎兒時期便已形成,並可預測出生後哪一側會成為慣用手。這也促成了一種理論:人的大腦半球具有特殊的內建能力,使其更擅長精細動作控制。
測驗慣用與非慣用手臂間的技能差距
為了驗證這項假說,研究人員設計了一系列實驗,測試受試者慣用手臂與非慣用手臂間的技能差距。
研究團隊利用動作捕捉攝影機,追蹤健康成年人在三種不同情境下伸手觸碰三個目標時的三種手臂動作——分別是一般伸手、佩戴四磅重的手腕負重伸手,以及在前臂上綁一根的輕質木枝書寫。
在單純伸手的動作中,受試者的慣用手臂與非慣用手臂表現大致相同。即使增加負重,兩側手臂的表現依然相近。
但當加上木棒——這需要更高的控制力與精確度,慣用手臂的表現便明顯優於另一側。
第二項實驗要求受試者先分別用左右手拿筆書寫字母與數字,接著再將筆綁在手肘上書寫。
當用手肘書寫時,慣用手的優勢完全消失了。正如預期,雙肘的書寫能力都很差。
Arac表示:「一旦透過改用手肘這種從未做過該動作的身體部位,把『練習』這個因素拿掉,原本的優勢就消失了。」
研究人員指出,經過練習後,兩側手肘的進步幅度相同,而且都比非慣用手先前的表現還要好。
研究人員表示,這些結果或許能為協助中風患者及腦損傷患者重新學習動作技能提供新的方向,也有助於人們更深入理解大腦是如何學習與處理精細動作的。
編譯來源:Dennis Thompson(2026.07.02)、PNAS(2026.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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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20
丹麥大型研究:部分黃體素避孕藥與腦膜瘤風險增加有關
一項發表於《JAMA Network
Open》的大型丹麥研究發現,使用黃體素類避孕藥物的女性,罹患腦膜瘤(meningioma,最常見的良性腦瘤,並非腦癌)的風險顯著增加,相關藥物包括口服黃體素避孕藥、注射型黃體素製劑,以及含黃體素的子宮內避孕器(IUD)。
研究由丹麥藥品管理局(Danish Medicines Agency)Charlotte
Wessel
Skovlund博士與同僚進行,共分析了12種黃體素製劑,其中有8種與腦膜瘤呈現統計上的顯著關聯。
停藥5年後額外風險消失 不同黃體素風險差異大
以未使用黃體素避孕藥者作為比較,使用左炔諾孕酮(levonorgestrel)的女性,腦膜瘤風險增加約40%;使用注射型甲羥孕酮(medroxyprogesterone)的女性,風險則超過4倍。研究也發現,在過去一年內曾使用黃體素避孕藥者,腦膜瘤風險最高;停止使用5年後,額外增加的風險便消失。
研究作者指出,不同黃體素的風險差異很大,而且年齡愈高,風險也愈高。注射型甲羥孕酮的風險最高,相較於其他黃體素,只要較少人使用,就可能多出一例腦膜瘤。相較之下,所有複方口服避孕藥、單一黃體素口服避孕藥,以及子宮內避孕器,都必須有很多人使用,才會多出一例腦膜瘤,因此對個別使用者而言,罹患腦膜瘤的風險仍然相對低,尤其是在年輕女性族群。
不過,研究也發現,數種過去未曾被認為與腦膜瘤有關的黃體素,在此次分析中也顯示出風險增加的情形。
研究顯示可能有關 但實際風險仍低
研究作者也指出,目前已有生物學證據支持兩者之間可能存在關聯。研究發現,約87%的腦膜瘤具有黃體素受體,過去也曾觀察到腫瘤可能在懷孕或使用外源性黃體素期間生長,在停止黃體素治療或生產後縮小,因此兩者之間的關聯具有一定的生物學依據。
需要注意的是,研究中提到的「風險增加40%」、「風險增加73%」等數字,指的是相對風險,而不是代表有40%或73%的人會罹患腦膜瘤。由於腦膜瘤本身十分罕見,因此即使相對風險增加,個別使用者增加的罹病機率仍然相當低。
研究怎麼做?
研究團隊利用丹麥全國性健康登記資料,進行2000年至2024年的病例對照研究,共納入1,473名罹患腦膜瘤的女性,並為每位病例配對10位未罹患腦膜瘤的女性作為對照組,共14,717人,比較兩組過去使用黃體素避孕藥的情形。
結果顯示,使用黃體素避孕藥與腦膜瘤風險增加呈現一致關聯,其中達到統計顯著的項目包括:
* 注射型甲羥孕酮:約4.5倍
* 口服去氧孕烯(desogestrel):增加約73%
* 去氧孕烯-炔雌醇複方(desogestrel-ethinyl
estradiol):增加約66%
* 環丙孕酮(cyproterone):增加約61%
* 屈螺酮(drospirenone):增加約58%
* 高劑量左炔諾孕酮子宮內避孕器(high-dose
levonorgestrel IUD):增加約58%
* 孕二烯酮(gestodene):增加約44%
* 左炔諾孕酮(levonorgestrel):增加約40%
以下藥物則未達統計顯著差異:
* 炔諾酮複方(norethisterone combination)
* 低劑量左炔諾孕酮子宮內避孕器
* 諾孕酯(norgestimate)
* 炔諾酮(norethisterone)
專家提醒 腦膜瘤屬罕見疾病 不應因研究結果停用黃體素
英國倫敦大學學院(University College London)的Melanie
Davies醫師並未參與這項研究。她表示,這項研究進一步支持了過去幾年多項研究的結果,也將黃體素與腦膜瘤之間的關聯,擴展到更多種類的口服避孕藥與子宮內避孕器。
她同時強調,腦膜瘤仍屬罕見疾病,約每一萬人中只有一人罹患,因此這項研究不應成為女性停止使用黃體素的理由。黃體素除了避孕之外,也廣泛用於治療婦科疾病及部分荷爾蒙替代療法,亦是許多女性的重要治療與避孕選擇。
2025年底,美國食品及藥物管理局(FDA)已核准更新長效注射型甲羥孕酮的仿單,新增腦膜瘤風險警語。美國婦產科醫學會(ACOG)也發布相關衛教與諮詢建議,鼓勵醫師與病人在選擇避孕方式時,共同討論各種避孕方法的風險與效益,做出最適合自己的決定。
編譯來源:Charles Bankhead(2026.07.02)、JAMA Network
Open(2026.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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