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7.08
每個男人都應該了解自己的睪丸
多數的男性不知道陰囊裡是什麼?怎樣才是「正常」的感覺?
這也是為什麼男性應養成自我檢查的習慣。在洗澡時順手檢查、熟悉自己的身體構造,能幫助你在身體出現變化時第一時間察覺,而整個過程不需兩分鐘。
睪丸的兩項核心功能
睪丸的首要任務,是製造精子。健康男性每天可產生數千萬個精子,而這些精子大約需要三個月,才能完成生成與成熟,最終進入精液。
第二項關鍵功能,是分泌男性性荷爾蒙—以睪固酮為主,影響肌肉量、骨密度、性慾、情緒與精力,是維持男性生理運作的核心。
一般狀態下,男性有兩個睪丸。有些人只有一個,但仍可正常生活,也具備生育能力。
睪丸會移動?!
在胎兒發育早期,睪丸其實位於腹腔、靠近腎臟的位置。到了發育後期,才會經由腹股溝管下降至陰囊。因為精子的生成需要略低於體溫的環境。而陰囊正是一個具備調溫能力的結構:寒冷時收縮上提,炎熱時下垂散熱。因此,在冷水與熱水環境中,外觀明顯不同。
陰囊裡到底有什麼?
陰囊內通常包含兩個睪丸,外形呈橢圓,質地平滑而略帶彈性,大小約如小型雞蛋。內部由大量緊密排列的生精小管構成,是精子生成的場所。
每顆睪丸後方連接著附睪—這是一段柔軟、略呈蠕蟲狀的結構,負責讓精子成熟。之後,精子會經由輸精管向上運輸,進入骨盆腔並連接至射精管;輸精管也是結紮手術中會被切斷的部位。
精索是支撐睪丸的結構,由動脈、靜脈、神經與淋巴與輸精管構成。你可以在每顆睪丸上方摸到這束索狀結構,其周圍的肌肉可協助睪丸位置調節。
什麼是正常?
多數男性左側睪丸略低於右側,兩側大小也可能略有差異。睪丸後上方那個柔軟、略帶顆粒感的結構,是附睪,不是腫瘤;由上方延伸的索狀物則是精索。
睪丸或附睪可能出現囊腫,通常為良性。
有些人會在睪丸上方摸到像「一袋蚯蚓」般的異常腫脹,這可能是精索靜脈曲張,這常見且多半無害。但若是新出現、伴隨疼痛,或影響生育疑慮,仍應諮詢醫師。
此外,睪丸會隨溫度、運動或性興奮而上下移動,這也是正常現象。
什麼情況需要警覺?
在台彎,每10萬男性約有2–3人男性被診斷為睪丸癌。此疾病常見於20至40多歲男性,但若能及早發現,治癒率極高,存活率可達約99%。
若在睪丸本體摸到「堅硬且無痛的腫塊」,應高度警覺,這是睪丸癌的典型表現。
若出現腫脹、壓痛、發紅或發熱,並伴隨頻尿、排尿疼痛或發燒,可能是附睪發炎,通常可透過抗生素與休息治療。
若單側睪丸突然出現劇烈疼痛,則需高度懷疑是否為睪丸扭轉(精索扭曲)導致血流中斷。這是緊急醫療狀況,若數小時內未處理,可能導致睪丸壞死。
主動關注自己的身體,及早發現、預防及往往就是最有效的醫療。
編譯來源:CNN Health(2026.6.25.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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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2
研究證實:攝護腺癌篩檢確實能拯救生命
一項里程碑式的研究回顧發現,攝護腺癌篩檢每年可能挽救數千條生命,且應成為絕大多數男性的選擇。
這項研究分析了近80萬名參與者的數據,結論指出,讓男性從45歲開始接受攝護腺癌篩檢,能降低與該疾病相關的死亡率。
來自國際知名醫療研究團體Cochrane
Review的科學家表示,攝護腺癌篩檢的效果可與現行的乳癌與腸癌篩檢計畫相提並論。
《每日郵報》目前正推動一項運動,呼籲終結不必要的攝護腺癌死亡,並倡議推動全國性篩檢計畫。
英國篩檢政策仍存爭議,新研究可能促使重新評估
六個月前,英國國家篩檢委員會(UKNSC)裁定,不應在國民保健署(NHS)推行全面攝護腺癌篩檢。
委員會指出,用於攝護腺癌的PSA檢測準確度不足,不適合大規模族群使用,且「尚不清楚PSA篩檢如何影響攝護腺癌死亡率」。
因此,UKNSC決定僅針對少數具有罕見基因突變的男性進行篩檢。
然而,最新的Cochrane回顧發現,對45至85歲男性提供PSA檢測,不僅提高攝護腺癌的診斷率,也能以「適度但具有意義」的幅度降低死亡率。
該研究資深作者、明尼蘇達大學泌尿科醫師Phillip
Dahm表示:「我們現在可以首次權威地說,攝護腺癌篩檢確實能降低死亡率。」他補充,目前已有「足夠合理的證據基礎,支持進行關於PSA篩檢的討論」。
慈善團體指出,這些發現可能迫使UKNSC重新考慮其決策。
英國攝護腺癌研究機構Prostate Cancer Research執行長Oliver
Kemp表示:「今天的Cochrane回顧標示著攝護腺癌篩檢辯論的重要時刻。」
「關鍵在於,支撐這些發現的許多證據來自較舊的診斷流程,當時PSA升高通常直接導致切片與治療。而如今情況已大不相同。核磁共振、更安全且更精準的切片、主動監測以及新興的生物標記檢測,讓我們擁有更好的工具,可減少不必要的切片、過度診斷與過度治療。」
在英國,攝護腺癌是男性最常見的癌症,每八名男性就有一人罹患,每年約新增55,000例病例,並造成12,000人死亡。
而在台灣,根據111年癌症登記報告及113年死因統計資料,攝護腺癌在台灣我國男性中發生率居第三位,111年發生人數達9,062人,標準化發生率為每10萬人口41.6人。113年攝護腺癌死亡人數為1,897人,標準化死亡率每10萬人7.8人,死亡率排名第六。
篩檢效益有限但具意義,仍存在過度診斷風險
該回顧分析了自1993年以來的六項試驗數據,發現PSA血液檢測可使每1,000名受檢者中約多挽救2名男性的生命。
目前在沒有篩檢的情況下,每1,000名男性中有16人會死於該疾病;若導入常規篩檢,則可降至14人。
然而,研究人員強調,所評估的研究並未分析攝護腺癌篩檢所可能引發的併發症風險。
去年11月,UKNSC曾表示,PSA檢測可能「弊大於利」,因為該檢測可能發現低風險腫瘤,這些腫瘤可能永遠不會造成症狀或危害,但卻導致侵入性檢查與過度治療。
因此,研究主作者Juan
Franco醫師表示:「我們要明確指出,這並不是對全面性篩檢的全面支持。這項決定應始終由病人與醫師共同討論,在充分理解潛在效益與過度診斷真實風險的情況下做出。」
儘管如此,Cochrane
Review的科學家仍認為,PSA檢測是「目前我們擁有的最佳診斷工具」。
研究人員目前正評估,將PSA檢測與MRI掃描結合,是否能建立更精準的篩檢計畫。初步研究顯示,此方法可能比單獨使用PSA檢測帶來更少傷害。
英國國家篩檢委員會(UKNSC)以科學為依據運作,委員會將持續檢視可能改變篩檢建議的新證據。
編譯來源:DailyMail(2026.05.15)、衛生福利部國民建署(2025.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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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06
準爸爸也會有「懷孕症候群」?
你聽過準爸爸孕吐害喜的情形嗎?
這種「未懷孕的一方」在伴侶懷孕期間出現了懷孕的症狀,被稱為「擬娩症候群(Couvade
syndrome)」,影響將近一半的伴侶。
這些症狀可能突然出現。包括噁心、極度疲倦、手臂麻木、手臂與胸部皮膚敏感,或是感覺全身不適、不像自己平日的狀態。這些症狀,對於經歷過懷孕的人來說並不陌生。不同的是,這些症狀竟然出現在準爸爸與未懷孕的伴侶身上,而且正發生在懷孕期間。
台灣的孕婦健康手冊有提醒:沒錯!準爸爸可能會有這樣的現象。
越來越多研究顯示,這種症候群可能比過去認為的更為普遍—一些科學家甚至開始思考,這些奇特現象是否應該促使我們重新理解「生育」對父母雙方的影響。
普遍卻未被正式分類
Caponero表示擬娩症不只影響準爸爸,也可能出現在同性伴侶,甚至是與孕婦同住並密切照顧她的準祖母身上。通常在懷孕初期與懷孕晚期達到高峰,並在產後消失。
由於擬娩症的表現形式多樣且定義模糊,其盛行率估計差異很大。例如,一項研究發現,美國多達52%的準爸爸表示在伴侶懷孕期間經歷過某些症狀;約旦為59%,泰國為61%。其他研究顯示,在波蘭與中國,約有七成準爸爸報告出現擬娩症狀。而瑞典(20%)與俄羅斯(35%)則較低。
儘管研究顯示它相當常見,但擬娩症候群並未被正式列為醫學疾病。無論是《國際疾病分類》或《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這兩個全球臨床重要分類系統,都未將其納入。醫學教科書中也很少提及。
如今,這種研究不足的症候群仍充滿未知,也許是一種處理情緒問題的方式,也可能有神經生物學基礎。目前還沒有定論。
不過,多數研究者認為,擬娩症是「多重因素」造成的,結合了生物與心理層面的影響。
「孵育」中的男人
「Couvade」一詞來自法文動詞「couver」,意思是「孵化」或「孵育」。英國人類學家Edward
Burnett
Tylor在1865年首次普及這個詞,他在巴斯克地區旅行時,看見農民男性抱著剛出生的嬰兒躺在床上,覺得十分奇特。
南佛羅里達大學醫學人類學家Richard
Powis表示,這個帶有貶意的詞,原本是用來嘲笑這些男性的。反映的是一種「男人像女人一樣行為」的觀念。
事實上,這種「產後模仿」習俗可追溯至西元前50年。當時在科西嘉、賽普勒斯與伊比利半島,準爸爸會躺在床上,模仿分娩時的陣痛或動作,有時甚至穿上伴侶的衣服。之後,人類學家也在西印度群島、南美與東亞觀察到類似習俗。
Tylor在1889年寫道,這些行為是「認領子女的儀式」,某些部落甚至將其視為父親承認孩子的法律形式。在其他情境中,人們相信這種儀式可以將邪靈的注意力從母親身上轉移到父親身上。
在當時,多數來自維多利亞時代、富裕且精英的西方學者,將這些行為視為「異國文化」中刻意進行的儀式,目的是用來保護孕婦與胎兒。
但到了20世紀中後期,研究視角轉向西方工業化社會,擬娩症的意義開始轉變為一種「心理病理現象」,這一種非自願的懷孕症狀體驗,帶有生理與心身(psychosomatic)基礎。
例如,佛洛伊德與人類學家Mary
Douglas等人提出多種精神分析理論。其中一種理論認為,男性是故意模仿懷孕來爭奪伴侶的注意力;另一種理論則認為,擬娩的症狀源於潛意識裡的嫉妒,將未出生的孩子視為競爭者。
複雜的情緒
如今,多數專家認為,擬娩現象確實具有心理因素,其症狀可能來自準父母在面對新生命時所承受的壓力,即使他們並非實際懷孕者。
臨床心理學家Kevin
Gruenberg表示,「迎接孩子是人生中最重大的發展里程碑之一,這可能讓人感到壓力與不知所措,因此擬娩症可能反映了這種巨大轉變。」
Singley補充,產後階段同樣帶來壓力,例如睡眠不足與照顧新生兒的持續需求。此外,還包括性別認同、親密關係與家庭分工等議題。
大約十分之一的新手爸爸會患上產前或產後憂鬱症;多達18%男性在此期間經歷高度焦慮,7%出現創傷後壓力症候群(PTSD)症狀。研究顯示,若新手媽媽有產後憂鬱,其伴侶出現憂鬱的機率至少增加一倍。
部分心理轉變確實帶有佛洛伊德式特徵。Singley說道,「我看到很多爸爸談到自己的經驗,例如對新生兒的嫉妒、對過去生活的失落,或需要與孩子共享伴侶。」
展現支持
有些專家認為,準爸爸出現類懷孕症狀,是一種深層、潛意識的同理表現。這反映了對懷孕伴侶的深度情感投入與認同。
這通常也伴隨著實際的支持行為。例如,若孕婦突然無法忍受肉類氣味,伴侶可能會選擇吃素;若孕婦減少運動、改為休息,伴侶也可能跟著調整生活方式。
Powis將其與歷史上的擬娩儀式相比。他表示:「我對擬娩的定義是,任何人在懷孕或產後期間,為支持孕婦所提供任何形式的幫助。」「當我們稱它為『症候群』時,就把它病理化了。但其實這沒有什麼問題,也不特別異常,它只是人類的同理心。」
「說到底,我們談論的是人們如何彼此照顧,以及在這過程中發生了什麼。」
荷爾蒙的轉變
儘管如此,證據也顯示,擬娩症候群可能具有生物學基礎,進而影響心理與行為。
在目前最全面的研究之一中,美國密西根大學心理學家Robin
Edelstein觀察首次懷孕的異性與同性伴侶在懷孕期間的荷爾蒙變化。
結果顯示,孕婦的皮質醇、黃體素、雌二醇與睪固酮在產前大幅上升,而男性的睪固酮與雌二醇則顯著下降。Edelstein表示,這並不令人意外。「睪固酮下降被認為有助於男性轉向照顧嬰兒與投入家庭,而不是尋找新伴侶或表現攻擊性;雌二醇下降則可能促進照顧行為。」
在產後三與六個月的追蹤中,荷爾蒙下降幅度較大的父親,表示自己投入更多家務與育兒,且其伴侶也在單獨詢問時證實了這一點。Edelstein說道,「荷爾蒙變化似乎先於更多的產後照顧投入。」
因此,荷爾蒙變化可能解釋部分擬娩症狀的原因。例如,睪固酮與雌二醇下降與男性體重增加相關,而雌二醇下降與憂鬱有關。但這些變化的起因仍不清楚。
這也與多項神經科學研究結果相符,這些研究顯示父母的大腦在孩子出生後會改變。一項2024年研究發現,父親在產後灰質體積會像母親一樣減少,這是一種「突觸修剪」過程,有助於強化辨識嬰兒訊號、建立親密關係與照顧嬰兒相關的腦區。灰質減少較多的男性,花更多時間與嬰兒互動,也感受到更強的連結,顯示成功適應父職。
編譯來源:BBC(2026.0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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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05
父職重新改變男性大腦
女性懷孕及產後,身體都會經歷一連串生、心理的變化為懷孕、生產與母職做準備,包括:荷爾蒙變化、器官調整與大腦重塑。那男人是不是因為不是懷孕的主體而沒有跟著而有所改變?
事實上,近年研究顯示,男性在嬰兒出生前後,同樣會經歷一連串荷爾蒙與神經系統的變化。這些生理轉變不僅影響父親的行為,也可能進一步影響兒童的發展與福祉。
已有研究指出,準爸爸也會有「懷孕症候群」。此外,在成為爸爸後,男性的身體與大腦其實也會為父職進行相應調整,只是這些變化過去較少被強調。
美國靈長類學家Sarah Blaffer
Hrdy在其著作《父親時間》中提出,人類男性具備完整的生物基礎,可以發展出與母親同樣投入的照顧與保護能力。這一觀點挑戰了過去將「積極父職」視為純文化選擇的看法,轉而認為其背後其實存在著生理機制。
多項研究綜合指出:由內分泌與神經系統的調整顯示,父親育幼的能力並非現代的文化產物,而是人類演化中保留下來的能力。
睪固酮下降:父職的生理訊號
最早的線索來自動物研究。20世紀末的觀察發現,許多雄性哺乳動物在參與育兒時,體內荷爾蒙會出現顯著變化,包括睪固酮、血管加壓素與泌乳素等。
美國人類學家Lee
Gettler進一步將這類問題帶入人類研究。他在菲律賓宿霧進行的長期研究發現:
成為父親的男性,其睪固酮顯著低於未育男性;投入育兒時間越多,睪固酮下降幅度越大;與嬰兒共睡的父親,睪固酮亦較低。
這項研究提供了重要證據,顯示男性會為父職進行生理調整。
此外,多項研究亦指出:
伴侶懷孕期間,男性睪固酮已開始下降,而睪固酮較低的父親,更傾向展現照顧行為,此外,這種變化會提升對嬰兒哭聲的敏感度與反應能力。
產前即開始進入「父職準備狀態」
美國神經科學家James K.
Rilling的研究顯示,父職相關的荷爾蒙變化並非完全發生在產後。
研究發現,在伴侶懷孕僅四個月時,準父親的睪固酮與血管加壓素已顯著低於對照組。且荷爾蒙越低者,與伴侶及嬰兒的互動連結往往越強。
這些結果顯示,男性可能在心理與生理層面,於嬰兒出生前就已開始進入「父職準備狀態」。至於這些變化的觸發機制,是來自伴侶訊號還是心理轉變,目前仍在研究中。
除了睪固酮下降,另一項重要變化是催產素(oxytocin)的上升。
研究顯示:父親在抱起新生兒或與嬰兒互動時,催產素會顯著增加;與嬰兒互動頻率越高,催產素濃度越高,此變化在孩子出生後數月內特別明顯。
除了睪固酮與催產素,其他荷爾蒙亦參與父職轉變:
血管加壓素與攻擊性與領域行為相關,在準父親體內下降;泌乳素與照顧行為相關,在父親體內上升。
美國心理學家Darby Saxbe的研究指出:
對未出生嬰兒有較強連結感的準父親,泌乳素較高。產前催乳素可預測日後育兒參與程度。
這些發現顯示,男性在成為父親的過程中,會出現與母職相似的生理調整。
父親的大腦:神經重塑正在發生
除了荷爾蒙變化,研究也證實父親的大腦會發生可測量的改變。
Saxbe與國際團隊透過腦部影像研究發現:父親在產前與產後,大腦結構與功能會出現變化。與嬰兒連結越強、育嬰參與意願越高者,大腦變化越顯著。
此外,照顧角色會改變大腦運作模式。
以色列神經科學家Ruth Feldman的研究提供關鍵證據。
研究比較不同家庭型態後發現:
在異性戀家庭中,母親是主要照顧者,其大腦較活躍於情緒與直覺相關區域(如杏仁核),而父親作為協助照顧者,其大腦較活躍於社會認知區域。
在同性男性伴侶家庭中,主要照顧者是父親時,同時啟動「母性」情緒區域與認知區域。這顯示,大腦的運作模式並非由性別決定,而是由「照顧角色」所塑造。
從演化觀點看來,人類是具備「共同育幼」能力。
Hrdy提出,人類演化出一種「共同育幼基底」。在這個架構下:男性具備照顧嬰兒的潛在能力。這些能力可能長期潛伏,需在適當條件下被啟動。
這些科學發現對家庭政策提出新的挑戰。
父職是被生理與神經系統支持的能力,而公共政策(如育嬰假制度)會直接影響這些能力的發展。因此,政策的制訂,應考量性別角色的社會及生理基礎,以落實性別平等。
編譯來源:BBC (2026.04.18)、Evolution and Human
Behavior(2000.03)、NIH(2006.02)、PNAS(2011.09.12)、Hormones and
Behavior(2017.04)、Hormones and Behavior(2018.11)、Hormones and
Behavior(2025.05)、Psychoneuroendocrinology(2014.08)、Biology
Letters(2013.12.23)、Hormones and
Behavior(2025.05)、Psychoneuroendocrinology(20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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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04
男人不孕症易罹癌
一項瑞典新的研究說,男性的不孕症可能是某些類型癌症的警訊。
研究人員在《歐洲流行病學雜誌》報導,生育能力嚴重下降的男性更容易患結腸癌或甲狀腺癌。與可自然受孕的男性相比,不孕男性罹患大腸直腸癌的風險幾乎是兩倍,罹患甲狀腺癌的風險三倍。
Lund大學生殖醫學研究人員Michael
Kitlinski說,這些發現加入先前的研究,將一個廣泛多樣健康問題和男人生育力較低連結起來。精液中沒有精子的男人,嚴重疾病的風險最多,而精子品質良好的男人傾向於平均壽命較長。
資深研究員Angel
Elenkov說:「生殖能力和一個人的基因組合相關。我們的理論是如果在基因的層次出了問題,表現為精子品質減少,身體其他系統可能也受到影響,增加了疾病的風險。」
這項新的研究,研究人員分析超過110萬名瑞典男子,在1994至2014年首次生育的數據。
團隊比較超過14,500位經由協助生育而成為父親的男子,和那些自然達到懷孕的男子。
研究人員指出,雖然精子品質不好的男子,相對的癌症風險較高,但年輕父親整體罹癌率仍然很低。
Elenkov
說:「大多數接受生育力檢查的男性年齡在30至35歲之間,目的是幫助他們成為父親,但之後並沒有對他們的健康狀況進行追蹤。這些發現從公共衛生角度來看意義重大,因鑑於結腸癌、直腸癌以及甲狀腺癌在年輕人中的發病率呈上升趨勢,這些癌症可以透過早期篩檢來預防。」
團隊強調生育治療並不會影響癌症的發生,只是其他健康問題的一個信號。
研究人員計劃更深入探討這些男子的癌症風險,尋找使他們易罹患特定類型癌症的真正因素。
編譯來源:Health Day(2026.04.22)、European Journal of
Epidemiology(2026.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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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26
作為男性助產師,在接生時從未成為問題
男性護理師不罕見,但是你聽過男性助產師(產婆)嗎?
英國有一名擔任助產師21年的男性,在準備退休之際,正鼓勵更多男性投入這個專業。他─Fraser
Morton表示,在他過去21年支持女性生產的過程中,「性別從來不是真正的問題」。
Fraser Morton同時也是合格護理師,自2005年起於Daisy
Hill醫院工作,目前是北愛爾蘭僅有的五位男性助產師之一。
他表示,在訓練期間的一次實習讓他發現自己「比起護理工作更喜歡產科」。
他說:「助產就是與女性在一起,為她們提供身體與心理層面的支持。」「無論有沒有性別,你都可以展現同理心與關懷,而這正是我一直努力做到的。」
1988年,他在蘇格蘭取得助產資格後,與妻子搬至北愛爾蘭。
然而,他表示當時「沒有男性助產師」,因此無法運用所受訓練。
男性助產士如此稀少
男性直到1982年才被完全允許擔任助產師,而實際投入者比例仍極低。
根據英國護理與助產師委員會(NMC)資料,截至2025年9月30日,英國共有:
* 144名男性註冊為助產師
* 50名同時為護理師與助產師
相比之下:
* 女性助產師47,337名
* 同時為護理師與助產師的女性6,142名
被病患的深刻回憶「深深感動」
他目前準備減少工作量,轉為兼職。
他表示:「我曾在產前、分娩中及產後照護工作,也曾擔任心胎監測(CTG)協調員,這是一段愉快的經歷。」
他的女兒Rebecca
McCaffery在社群媒體上分享他半退休的消息。她說:「我收到超過180則留言、50則私訊,還有許多電話。」
「我本來就覺得他很棒,但聽到這麼多人對他如此敬重,還有許多我從未聽過的故事,讓我非常震撼。」
「他對每一位產婦都如此親切與關懷」
Morton的一位前病人Laura
Rooney,在他最後一天全職工作時前來探望並回憶他的照護。
她說:「我因為有早產跡象而提早住進Daisy
Hill,最後確實提早生產。」「我在病房待了兩到三週,如果沒有Fraser,對我來說會非常無聊。」「他總是那麼親切溫暖,每次進房的招呼都令人印象深刻,因為他對每位產婦都充滿關懷,不只是對我。」
她補充,助產師的角色是支持女性。
「對我而言,不需要以性別來看待。我遇到的不只是男性助產師—還是一位帶著蘇格蘭口音、幽默風趣的人—這讓人感到很愉快。」「這從未讓我感到排斥或焦慮。」
助產士的意思就是「與女性同在」
Laura
Rooney在醫院擁抱Morton,並祝福他職涯的下一階段。
Morton表示,他「真心享受每一分鐘」,若從全職突然完全停止工作,會感到迷失。
他說:「我不認為自己會完全離開。我年紀不再年輕,但仍覺得自己還能再工作幾年。」「對我來說,性別從來不是問題。我是一名恰好是男性的助產師,也是一名恰好是蘇格蘭人的助產師,而非北愛爾蘭人。」
「我一直對產婦說,助產師的意思就是『與女性同在』—我的責任就是你。」
「我在這裡,是為了確保你能擁有最好的生產經驗。」
編輯來源:BBC(2026.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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